“对不起,我已经尽力了。”一声取下口罩,摇摇头遗憾地说道。
“你他妈的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本来还算镇静的医生,被两个如雷贯耳的男人吼,吓得后退了几步,但慕世豪一把将他拉到了鼻子前。
“黎小姐受的伤轻一些,胎儿保住了,但是胎位出现了问题,以后很容易流产。”
慕世豪长吁一口气,靠在墙上,小雀没事,孩子也没事。他颤抖着双手走近手术室,一进去看到里面的情景,他顿时心如刀割:黎小雀和尔鱼牵着手同时接受的手术,尔鱼平静地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。他轻轻走到黎小雀身边,俯下身去,将头埋在她的头发间,他泪流满面。
“慕世豪,尔鱼,是我的妹妹,我应该用生命去保护她的,为什么,为什么。”黎小雀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肚子,“该死的是他。”
慕世豪抓住她的手,包在手心,此刻,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。他只能通过肢体给她力量。
“还有一个呢!”
“还有一个……对不起,我实在无能为力了,尔鱼小姐的胎儿,没能保住,孩子……刚成型。”
冷焰脑中一哄,软软瘫在地上,浑身无力的他没办法移动半步。
护士将取出的不成形的孩子抱走,原本苍白尔鱼一下子变得很激动:
“不!不要带走我的孩子!”她声音破碎,泪如雨下,两只手伸得长长,激动得从**爬起,试著抢回自己夭折的骨肉。
黎小雀椎心的疼,好想把她的妹妹压回**,但是她无法动弹,慕世豪看出了她的意思,他强忍哽咽的道:“尔鱼,让护士走吧,孩子已经不行了……”
看著护士离开,尔鱼哭吼而出,近乎疯狂的在**挣扎,“不、不要!把孩子还给我,他没有死!他没有,求求你不要带走他……”
尔鱼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跃身下床冲了过去,想追回自己的孩子,但是失血过多虚弱不堪的她,刚走两步,整个人就踉跄的扑倒在地上。
但是即使她如此可怜凄惨,护士依然忍痛的送走那方成人形的不幸孩子。
看著护士消失了的背影,尔鱼窝在冷焰一直哭一直哭,直到哽咽无声,直到全身无力,把孩子还给我……”这几个字在她心中盘旋、挤压、扭曲,使她无法呼吸,整个人就要昏死过去了。
冷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摔到在地上的人,她原本凸起的腹部,已经变得很平坦。
“尔鱼……”
冷焰奔过去,将地上的人抱起放回**,尔鱼模糊的抬头望向将自己抱在怀里的人,五官立即痛苦的扭曲,她沙哑的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,我没有保护好你爱的人。”
冷焰闻言,已经是泪流满面。他将尔鱼紧紧地抱在怀中:
“傻丫头,我爱的人是你,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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