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仲青脸上一热,近来王爷一想要求欢,就叫他小亲亲,他忙道:「既然这帐篷好过冬,我们也给连公子搭一个吧?」
山洞冬暖夏凉,和帐篷真不差些什么,但李文思去山洞就意味着要清心寡欲,这可万万使不得。李文思道:「他有洁癖,不会喜欢睡地上的。你晚上若觉得冷,就缩到我怀里来,我是武人,不畏寒。」
「王爷……」
「跟本王还客气什么?来吧!」
李文思伸手一捞,就把他抱在了怀里,忍不住借着火光,多看了他几眼。
他们在帐篷外面烧了篝火过夜,否则夜晚冰冷沁骨,身体弱一些,就根本熬不下去。好在他们为了糊口日日奔忙,漫山遍野地觅食,李文思也就罢了,他本来身体就好,蔡仲青也强壮了许多,身形和李文思相差仿佛。
只一桩有点不一样,这几个月在海岛上,风吹日晒,李文思和蔡仲青都变黑了,蔡仲青现在脸红都看不出面色了。独独连海潮还是肤色白皙,君子如玉,只略略比先前黑了一点而已,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,可见当真是上天钟爱的美男子。
李文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可是手摸到蔡仲青的屁股,下半身的那物事又忍不住硬了,令他欲火如潮,声音也止不住地嘶哑:「小亲亲,我们今天晚上多来几回吧,反正冬天晚上长得很。」
蔡仲青只觉前几天饱受摧残的那处还在隐隐生疼,本想拒绝,可是看到李文思热切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,让他忍不住有些激动,在李文思摸他的时候,默许了他,只说了一句:「王爷可要轻些才是。」
李文思随口答应道:「那是自然,我哪次不轻了?只是你那里太娇嫩,轻轻操一操就红肿了,依我看,反而应该多操几次,让它习惯了才好。」
「这种事怎么能习惯的?」蔡仲青啼笑皆非,他已不像初时那般羞涩,李文思用手指扩张时,他便尽量张开了腿,适应对方的进入,避免自己受伤。但这在李文思看来,却是想要上位的贱人果然会渐渐露出原形的证明。
李文思便不再多说,让他躺在地上,自己背对着火光面向着他进入,李文思早已熟悉蔡仲青的敏感点,没多久,蔡仲青就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因顾忌着连海潮就在附近,一听他呻吟,李文思就投以警告的眼神,并且速度变慢。
蔡仲青也自知自己失态,讪讪地不好意思,连忙咬紧了牙关。
这种隐忍的性爱无疑十分难受,李文思只做了一次,便没了兴趣,以前都是用东西堵住蔡仲青的嘴的,但一来不想面对蔡仲青惨兮兮的表情,二来没有声音助兴,也是没意思。
李文思郁郁道:「今天晚上算了,明天早些起来,我们还是照例在南边的海滩上做吧。」
蔡仲青见他沮丧,想凑近了安慰他,却听他道:「别靠过来,不然别怪我用亵裤塞你嘴来做。」
蔡仲青笑了笑,只好离李文思远了去睡。两人三天两头地欢爱,蔡仲青都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,王爷就算时而发些小脾气,在他看来,也是十二万分的有魅力,他愿意永远护着王爷,不会让他忍饥挨饿。
到了第二天早上,李文思仍然是臭着脸,但看到连海潮眼底乌青,便有些心虚,问道:「连世弟昨天晚上没睡好吗?」
连海潮摇了摇头:「我昨天晚上忽然梦归故里,想到离家多日未回,不禁悲从中来,一夜未眠。」
第17章
李文思安慰道:「没事的,知道我们出海的有很多人,一定会有人来寻,就算寻不到此处,若是有船只经过,也是极有可能的。」
连海潮叹了一口气:「曲指算来,我们流落荒岛已有半年,这半年来,海上踪影全无,哪有什么船只经过。我和秦尚书嫡长女的婚约,就定在十二月,看来是误了婚期的了。婚约作废也就罢了,只是我家恐怕只当我已不在人世,累得家人伤心,实是我的大错,早知如此,我又为何要出这趟海呢?」
李文思见他难过,心中痛楚,只想把他搂入怀中,柔声安慰,但想到他婚约作废,不会有一个女子插足在他和连海潮之间,又不禁暗喜在心。
他假惺惺地从旁安慰,蔡仲青却只顾忙着自己的事,生火做汤。李文思不禁心中气恼,蔡仲青真是好不晓事,人家在这边这么难过,他也不知道好言好语安慰一下,就算不安慰,也不应该面带笑容才是。
三人吃过了饭,连海潮已然从悲叹中缓解过来,对李文思道:「我已没事了,王爷今天不是要去打猎吗?」
李文思每次谎称打猎,和蔡仲青分道而行,但没过多久就会摸到岸边去寻蔡仲青巫山云雨,以打猎为名,不知做了多少不知羞耻的事。此时听到连海潮询问,李文思忍不住看了蔡仲青一眼,却见蔡仲青很认真地在收拾东西准备去钓鱼,干咳了一声:「是啊,打猎,打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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